孔子非常重视婚姻,把婚姻提到十分重要的位置。孔子在《易传》中说: “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,有万物,然后有男女,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,有夫妇,然后有父子,有父子,然后有君臣,有君臣,然后有上下,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夫妇之道,不可以不久也,故受之以《恒》。恒者,久也。” 认为婚姻的稳定,关系到家庭、社会、国家的稳定。一般的观念认为:孔子重男轻女。其实,这是错误的观念。 在《孔子家语》中有一篇《大婚解》,“大婚”,就是说婚姻之事十分重大,“大婚解”,就是孔子向哀公解释:婚姻为什么是大事。 有一天,孔子侍坐在哀公旁边。哀公问孔子说: “请问人道哪个为大?” 孔子听了这话,脸色便严肃起来,对哀公说: “我君问到这个问题,这真是百姓的福惠!我不能无言以对。‘人道,政为大。夫政者,正也。君为正,则百姓从而正矣。’君王的在上面如何所为,百姓 便会在下面一样跟从。如果君王所为不正,让百姓何所从呢?百姓自然是跟着不正。” 哀公问:“请问为政之道应该如何?” 孔子答道:“‘夫妇别,男女亲,君臣信 。’如果这三者正,则其他事物跟着也就正了,这三者是根本。” 哀公 说:“我虽然无能,但很想知道怎样做到这三条,可以得而闻吗?” 孔子回答说:“‘古之政,爱人为大,所以治。爱人 ,礼为大,所以治。礼,敬为大。敬之至矣,大婚为大。’在婚姻的大 事中,把礼敬、爱人、为政之道发挥到了极至。头戴冠帽,亲自迎接,‘亲迎者,敬之也。’所以君子保持敬重,才能够保持亲爱,如果舍去了敬重,就是遗弃亲爱。‘弗亲弗敬,弗尊也。’爱与敬,是为政的根本啊!” 哀公说:“我有些不解。这样戴冠亲迎,是不是过于郑重其事了?”(哀公与后世帝王的态度一样,轻视女性,轻视婚姻。) 孔子听了这话,脸色忧然地对哀公: “‘合二姓之好’,结婚生子,以继承先人之后,‘以为天下宗庙社稷之主’, 我君为何说过于郑重其事呢?” 哀公说:“我实在固陋,不固陋, 也听不到这番话了。我想请问,不要推辞,请进一步为我解说。” 孔子曰:“‘天地不合,万物不生。’婚姻是大事,‘万世之嗣’都从婚姻而来,我君为何说戴冠亲近过于郑重呢?”(哀公所以为哀公,就是糊涂。孔子把鲁国治理得蒸蒸日上,连强大的邻国齐国都害怕了,害怕鲁国强大起来。于是想出美人计的办法,孔子拒绝齐国女子乐队。权臣季康子觉得有孔子在,自己权益有损,所以有意接收齐国女乐。哀公好色,于是就三日不早朝。最后孔子只好出国去了。) 孔子遂进一步说:“内以治宗庙之礼,足以配天地之神,言宗庙、天地神之次。出以治直言之礼,足以立上下之敬,夫妇正,则始可以治正,言礼矣。身正,然可以正人者也。物耻则足以振之,国耻足以兴之,故为政先乎礼,礼其政之本与。” 孔子遂言曰:“昔三代明王,必敬妻子也,盖有道焉。妻也者,亲之主也,子也者,亲之后也,敢不敬与。是故君子无不敬,敬也者,敬身为大。身也者,亲之支也,敢不敬与。不敬其身,是伤其亲。伤其亲,是伤本也。伤其本,则支从之而亡。三者,百姓之象也。言百姓之所法而行。身以及身,子以及子,妃以及妃,君以修此三者,则大化忾乎天下矣。气满 。昔太王之道也,太王出亦姜女,入亦姜女,国无鳏民。爱其身以及人之身,爱其子以及人之子,故曰太王之道。如此国家顺矣。” 公曰:“敢问何谓敬身?” 孔子对曰:“君子过言则民作辞,过行则民作则,言不过辞,动不过则,百姓恭敬以从命,若是,则可谓能敬其身,则能成其亲矣。” 公曰:“何谓成其亲?” 孔子对曰:“君子者也,人之成名也,百姓与名,谓之君子,则是成其亲,为君而为其子也。” 孔子遂言曰:“爱政而不能爱人,则不能成其身。不能成其身,则不能安其土。不能安其土,则不能乐天。”天道也。 公曰:“敢问何能成身?” 孔子对曰:“夫其行已不过乎物,谓之成身,不过乎,合天道也。” 公曰:“君子何贵乎天道也?” 孔子曰:“贵其不已也。如日月东西相从而不已也,是天道也。不闭而能久,不闭常通而能久,言无极。是天道也。无为而物成,是天道也。已成而明之,是天道也。” 公曰:“寡人且愚冥,言蠢愚、冥暗也。幸烦子之于心。”欲烦孔子议识其心所能行也。 孔子蹴然避席而对曰:“仁人不过乎物,孝子不过乎亲。是故仁人之事亲也如事天,事天如事亲,此谓孝子成身。” 公曰:“寡人既闻如此言,无如后罪何?” 孔子对曰:“君子及此言,是臣之福也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