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月中旬,墨西哥出现了一种流感,有很多人接连发病,因为没有对症的西药,于是有很多人死了。流感尚未传播全世界,而恐慌心理却迷漫了世界。 虽然现在号称科学已经非常发达了,但是在西医主导的医学界,却仍然显得这样的幼稚和脆弱,甚至还有些手足无措、杂乱无章的味道。如把这一场流感命名为猪流感,据说是因为有一个发病的小孩生活在猪场附近,所以西医诊断者就象法官一样断案——猪是罪犯,是猪传播了病毒,所以就叫“猪流感”。于是猪流感声名大振,全世界人闻猪色变。 但是养猪场的老板不乐意了,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一大群猪,好不容易想卖个好价钱,被一群头脑简单的西医这么一掺和,说什么人生病是猪害的,叫什么“猪流感”,这猪还能卖好价钱嘛!于是有的猪老板为猪叫屈,声称猪是清白的,并说“亲猪比亲人要安全”。看了猪老板的辩护,真象看笑话一样。但是看似笑话,居然却是真话。因为事实上过了不少日子,相亲相爱的人是一个一个地发病,而可憎可怕的猪却相安无事,依然健康活泼地生活,也不知道身上已经背负了祸首的罪名。于是又有人站出来说话了,这人流感不能再叫“猪流感”了,应该改名,这样一场张冠李戴的闹剧就草草收场了。 这次是猪受冤枉,而上一次的非典,则是果子狸受冤枉。其实那次可怕的非典,在古代的中医看来,只不过是一场平常的时令病——温病。用小柴胡汤就可以治愈。根本用不着草木皆兵,全面封锁,开刀割喉,急救输氧。在中国古代中医看来的小病,到了现代号称科学的西医眼里,则成了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恐怖疾病,这真是怪事! 下面引用南怀瑾先生在《小言黄帝内经与生命科学》的原文: “讲到春天的温病,两三年前我们在香港,听到那个什么SARS(非典)。我就笑,我们这位市长也懂,我说那是温病啊!温病只要小柴胡汤就行了。我讲了以后,北京传开了,上海同北京小柴胡汤买不到了,贵得不得了。那个时候我不认识这个吕老板,认识他我就发一笔财了。所以就是这个道理,‘冬伤于寒,春必温病。’” 现在所谓的“猪流感”,症状是发热、咳嗽、喉咙痛、身体疼痛、头痛、发冷和疲劳等,有些还会出现腹泻和呕吐,重者会继发肺炎和呼吸衰竭,甚至死亡。现在春季,墨西哥发生的流感,或许就是一种时令病,到底是不是?中国应该派出中医专家去会诊,一来可以治病救人,二来可以发扬中医,三来可以了解病因,做到有备无患。不要老是让西医瞎折腾,好象《红楼梦》里的葫芦僧乱断葫芦案一样,自己搞不清是什么毛病,就乱造一个名称出来吓唬人。看来西医也走到了穷途末路,因为靠瞎猜总不是办法吧! 这主要是西医的哲学基础是唯物,所以只知道眼前可见的人与动物,却不知道头上不可见的天道变化,因为天道无形无象,看不见,摸不着,所以对西医来说是盲区,根本不了解因为天气变化而引起的时令病。只知道生病有病毒,不知道这病因何而起?由何而去? 可怜的西医,现在到了乱贴标签的地步,看来应该回头了,不要再瞧不起中医,而应该向中医学习了。 说到时令病,艾宁在《问中医几度秋凉》中就有讲到,这个故事很有趣,我全文录下来: “每到春季。母亲便会根据她对气候的感知开方,让我去抓药,然后配制为成药,赶在流行病来到之前早做准备,她说到时该来不及了。 有一年春季,母亲也是这般催我早做准备。但给我印象颇深的是。她告诉我,这一年的春天得病的将是孩子。症状是发烧、气喘。而且烧得两个脸蛋其中一个脸蛋通红,而另一个脸蛋是白的。我不信。发烧怎么会单是一个脸蛋红?我从来未注意到这一现象。母亲指着她开的方子中的一味中药说,这味药是这个方子的灵魂,将使疗效奇佳。我把药买回,粉碎、过筛、制成散剂,坐等病人上门。 还没等病人上门,母亲又开方,让我再准备一剂药。她说,流行病一暴发,一部分人会找中医,另一部分人会到西医院住院治疗。而从西医院出院的孩子将会小脸青白,虚弱、厌食、夜惊。于是,其中的一部分还会再来找中医的,这副药就是给他们准备的。 我正在制第二副药时,第一批孩子如约而至了。让我大吃一惊的是:一个个烧得呼嗤带喘的孩子全是一个脸蛋通红,另一个脸蛋是白的!病人来得太多了,我成了药剂师,忙着分发药物,很快,第一批药就分发光了。我又加紧制第二批药。这时,那些从医院住院回来的孩子也上来了。一个个小脸青白,啼哭不止。我又开始分发第二批药。第二批药发完了,这个春天就过去了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