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52
3560
6608
论坛元老
超删24:关于蒙古和基督教 刘 仰 一个人的世界 (本人注:这部分删除的内容显得支离破碎,也只能这样了。) 据说这个男婴出生时,手里抓着一块血,后人将这块血说成是宝石般的模样,其实,婴儿出生手心有血,很可能就是来自母亲的胎血。但后人还是将它解释成这个男婴未来将掌握生杀大权。 金世宗是金国几位皇帝中唯一的“明君”,号称“小尧舜”。关于金世宗有两条互相矛盾的记载。一是说金世宗每三年一次向蒙古发兵,剿杀人口,谓之“减丁”。另一是说,在金世宗之前金人就对蒙古人实行三年一剿的“减丁”,并将蒙古男子的拇指砍掉,谓之“蒿指”。在冷兵器时代,拇指非常重要。在今天,失去拇指也属于中度残废,在那时,失去拇指自然当不了兵。后一条记载还说,金世宗当了皇帝后,宽恕了蒙古人的旧罪,最终不再实行“三年一剿”和“蒿指”的减丁政策,致使蒙古的人口开始繁盛。关于金世宗对待蒙古人政策的后一条记载更可信些,金世宗在位29年,可能逐步取消了对蒙古人的“减丁”政策。但“小尧舜”肯定不会意识到,它的这个政策改变,对于世界历史意味着什么。 也是这一年,中亚国家花剌子模国王派了一个使团来到蒙古,成吉思汗在给花剌子模国王的回信中说:“我深愿与君修好,我之视君,犹爱子也。君当知我已征服中国,我国战士如蚁之众,财物如银矿之丰,实无须觊觎他人领土,所冀彼此臣民之间,得以互市,则为利想正同也。”此时的成吉思汗似乎没有强烈的领土扩张欲望,只想做生意发财。但成吉思汗将花剌子模国王称为“爱子”,惹怒了对方。3年后,成吉思汗派出400多人的商队,500峰骆驼载满金银、毛皮前往花剌子模,结果被花剌子模国王将货物没收,所有商人全部处死。愤怒的成吉思汗由此发生重大转折。 这一年,南宋无大事,擅权的宰相史弥远已经在宰相位子上坐了20年,还一手策划换了一个皇帝,他还要再坐6年。在此之前,南宋与蒙古的直接军事交锋不多,规模也不大,这一年,一支蒙军侵入四川劫掠,遭遇抵抗,因成吉思汗突然死亡,蒙军退回。成吉思汗死后,蒙古贵族纷纷回到草原,讨论大汗继位问题,欧洲压力减轻。第二年,1228年,欧洲发动第六次十字军东征,再次夺回耶路撒冷。 蒙古确实有不少基督教徒。早在西历5世纪时,东罗马帝国大主教聂斯托利创建“聂斯托利教派”,因与基督教的正统相违背,聂斯托利被斥为异端,革职流放。其追随者逃亡东方。因为,往西去,进了欧洲,他们也是异端,只有宽容的东方能够容纳他们。西历7世纪的时候,一部分聂斯托利派信徒来到中国,在唐朝,他们被称为景教。他们在的传播主要在佛教、道教、伊斯兰教不太涉足的偏远地区,蒙古人中确实有不少景教徒。随着成吉思汗第一次西征,景教徒开始跃跃欲试,试图与欧洲教会再次发生联系,一方面是对欧洲教会的“信仰表白”,另一方面是想借助蒙古人的力量,实现“宗教自由”,免除自己延续了800多年的“异端”称号。确实,蒙古人对各种宗教都没有歧视。欧洲教会接到模棱两可的信息还是大喜过望,他们认为,如果蒙古人是基督徒,那就是兄弟,正好可以联手打击伊斯兰教,完成十字军东征的“未尽事业”。历史考证指出,第三位蒙古大汗贵由,很可能是景教徒,至少,他的宫廷里有不少景教徒的高官。贵由在给罗马教皇的回信中写到:“你在来信中称,我等应该领洗,成为基督教徒,我们对此仅给以简单之回答:我们不解,为何我们必须如此。……你们认为,只有你们西方人是基督教徒,并且蔑视他人。但是,你们怎样知道天主究竟将加恩于谁人乎?……倘若你们渴望和平,希望把你们之幸福托付给我们,你教皇应该立即亲率诸基督教显贵前来朝见,缔结和平,仅在此时我们才能知道,你们确实渴望与吾人讲和。”由于同蒙古大汗已经接上头,欧洲基督徒放心了不少。此前,十字军一度夺回了耶路撒冷,后又被穆斯林夺回,于是,1248年,欧洲发动第七次十字军东征。贵由在位时间仅三年,42岁暴病而亡,有人怀疑是被其他蒙古贵族暗杀。此后,世界局势发生重大改变。 此时新任大汗蒙哥的母亲是景教徒,蒙哥本人也倾向景教,因此,也有可能,蒙哥念同是基督教信仰,而放松了对欧洲的攻击。如果是这样,说明罗马教皇的使节还是起了一定作用。
使用道具 举报
超删26:超利益政治的片段 刘 仰 一个人的世界 在超利益政治的概念下,我们有时候应该从反面来理解腐败问题。对于利益政治来说,由于政治就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,因此,很多腐败是公开而合法的制度化腐败,政治为利益服务的理念掩盖了很多本该属于腐败的行为。比方说美国的金融危机,私人金融寡头造成全社会的巨大损失,政府居然不惩罚他们,还要花巨资去拯救他们,理由也相当冠冕堂皇:如果不救他们,整个社会更加糟糕。要放在超利益政治的氛围中,用民众的钱去拯救少数私人金融寡头,那不叫腐败叫什么?对于超利益政治来说,由于要求“天下为公”,任何谋私利的现象都像是眼中揉不得沙子。所以,超利益政治环境中,或者说在受中国古代超利益政治传统影响的普通中国民众那里,腐败更显眼,甚至显得更多,它的真正危害在于腐败的大面积化,到那时,只有换血或革命。 利益集团政治的腐败是深层的,更多是非表面化的,它的真正危害在于无可救药。超利益政治如果出现严重偏差导致换血革命,可以使政治再回到“超利益”的道路上。而利益集团政治如果陷入困境而导致革命,只是利益集团的相互替代,因此,它常常是一个文明的终结。恰如“胡虏无百年之运”所说,政权“超利益性”这一根本问题没有解决,利益集团得势,可能只是运气而已。古代社会中国以外的一些“明君”,经常被冠以“宽容”的品德,例如对于宗教的宽容,事实上,这就是局部的“超利益性”。之所以那些“明君”未能长久,是因为他们所体现的政权“超利益性”常常只是出于个人修养,而非像中国一样,是政治理念下的一整套制度和手段。有一种说法认为,中国古代政治只是循环。运用超利益政治的概念来分析,所谓中国古代政治的循环,其实是一个文明的高级阶段,超利益政治的理念基本形成,但还在发育成熟过程中。每一次循环都是让超利益政治更加健全。中国以外的其他地方,没有类似的循环,只能说明他们还停留在利益集团政治的低文明水平上,历史的进程只是换汤不换药地换一个利益集团主导而已。所谓奴隶社会、封建社会、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进步论,正是利益集团相互替代的过程。 在超利益政治概念下,我们还应该正确对待“小政府大社会”的观点。“小政府大社会”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理论,但是,缺乏超利益的理念,“小政府”也难以公平、公正,大社会想要公正,也因被利益集团控制而难以实现。在以经济为核心的西方社会,利益集团政治不改变,观念不更新,“小政府大社会”就等于是经济领域的藩镇割据,对于民众,依然是灾难。所以,美国金融危机后,提出变革的奥巴马才要求加强政府的权力,但因遭到各种反对而未能顺利实施。中国的超利益政治看起来像是“大政府”,实际上也是错觉。超利益政治更向往“小政府”,但是,它对社会自治是有要求的。以藩镇割据来类比,超利益政治要求社会自治的权利更加分散化,就好比土地不是集中在少数人手里,而是分散到绝大多数人手中。它造成的结果是,中央政权由于不需要对抗利益集团的割据势力,因而无需太大。相反,由于社会权利非常分散,即便不是很大的政府权力,比较之下也显得很大。因此,超利益政治要实现“小政府、大社会”的重要前提是,必须防止私人垄断。换句话说,“大社会”不能等同于“大公司”。现代西方社会,防止私人化的军事垄断还比较容易做到,防止经济领域的私人垄断完全做不到,防止政治的私人垄断未必做得到。欧洲民主制度下大量出现的家族化政治,就是政治权利由少数私人垄断的典型。从美国到英国,从印度到日本,都如此。本质上,500强、跨国公司之类都是经济领域的藩镇势力,从而也构成了利益集团政治的基础。中国的未来要改变西方人的这一传统,尤其是在现代工业经济条件下的垄断经济的藩镇割据。只有避免这种情况,政权的超利益性才能真正实现,才能“内圣外王”。
本版积分规则 发表回复 回帖并转播 回帖后跳转到最后一页
手机版|文明天地 浙ICP备 18047255号 浙公网安备33060402002006号
GMT+8, 2026-10-26 19:36 , Processed in 0.074936 second(s), 19 queries .
Powered by Discuz! X5.0
© 2001-2026 Discuz! Tea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