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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山下乡”的美国人
转载宋鸿兵微博一组
经过了14个小时的飞行,终于到了华盛顿。飞机上的邻座恰好是前财长保尔森的顾问Daniel,这一路侃下来获益不小。《货币战争》他和保尔森早就了解,在华盛顿的外交圈里大家也都知道。Dan是一个很特别的中国问题专家,他80年代在贵州偏远乡村一住就是几个月,春运时挤火车体验民工感受,这叫了解国情。
Dan对中国的认识源于他的“亲身经历”,他并不看重书本上、媒体中和论文里的中国,“华盛顿的专家们懂中文又愿意在中国生活的人太少了,因此往往抓不住中国问题的本质。”他在2007年建议保尔森在与中国谈环保问题之前,先去日益缩小的青海湖,这既是一个强烈的暗喻,又是一个正在发生的现实,结果效果很好。
Dan为了理解“党的传统”,甚至徒步从遵义起步,重走长征之路,每天不做任何计划,走到哪里就借宿老乡家里。他对中国偏远地区的感受,准确度甚至超过了许多中国人自己。他的判断是,中国越偏远的地区,民风越淳朴,但地方恶势力越猖獗,机会不均的问题就越严重。
Dan对美国的认识也不同寻常,他认为美国的力量源泉,不是航母、美元、司法和立法之类的外部因素,而是美国中小城镇所普遍存在的“价值体系”,它们体现在餐厅、教会、法庭的旁听席、高得惊人的义工比例等种种小事上,人们对于社区事务的强烈责任感才是民主的根基。而越大的城市,美国魂被破坏的越厉害。
Dan认为城市化不能仅仅从经济的角度去看,更要从社区价值去思考,或着说是“社会资本”。特大型城市和互联网在一定程度上摧毁了人们交往的方式,人们更加隔绝而非更加容易沟通,人们的行为在大城市和网络中更容易偏激,因为没有熟悉的人际关系和情感依赖作为制约的手段,大城市和网络时代很难建立民主。
中美之间的关键差别在于中小城市和乡村,美国越到小地方越能感受人性中的善。两国的大城市都是一个毛病:不适合人类居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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