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结绳为围
绳者,结而连之,可为网,可为罟,可为栏。网以捕鱼,罟以围猎,栏以圈畜。三者皆以绳结为用,皆以“围”为本。故“结绳”之初义,在围不在记。
二、治为治畜
“结绳而治”之“治”,非“治理天下”之治,乃“管理畜群”之治。牲畜围于栏中,须人管理:数其数、辨其种、分其牝牡、记其生息。此“治”之本义也。
三、书契为升级
“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”,非“以文字替代结绳记事”,乃“以文字契约替代围栏管理”。牲畜多则栏不足记,乃以文字记其数、记其主、记其交易。书契者,管理方式从实物到符号之升级也。
四、治义之延伸
“治”从治畜,延伸到治事,再延伸到治天下。其本义在“管理”,其延伸在“治理”。结绳而治,治畜也;书契而治,治事也;后世之治,治天下也。一义延伸,而本义不失。
五、结论
结绳而治,非结绳记事,乃结绳围栏、管理畜群。书契者,管理方式之升级,非记事之替代。治之本义,在管理畜群;治之延伸,在治理天下。正名结绳,复其本义,则伏羲“包牺氏”之实明矣。
是为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