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零：“丧家狗”——我读《论语》
仍将捉杖打李零
自李零抛出《丧家狗——我读<论语>》之后，顿时天下大哗，群情激荡。人们在惊愕之余，纷纷指质他的险恶用心（“心逆而险”）。然李零并不感内疚，且怡然自得，笑骂由他笑骂，“好人”我自为之。接着再抛续篇，作序嘲弄读者，十分的偏执顽强（“行辟而坚”）。
去年，我没有参与这场争论。前几天，我看了他续篇序文，觉得李零十分过分，一再招谣撞骗，乱人心智，瞎人眼目，十分有害于社会。我觉得应该作文明辩，以正视听。只不过略试小手，就立刻招来反对。有人说：
“李零先生不过说了一些他自己的看法，我看内容也十分在理，看到这一排排的反对，感到实在不好理解。这是哪一派的武功啊，有那么不得了吗？十分的可笑！我看不是李先生有病，而是这些先生们有病，还病得不轻。”
由此看来，“言伪而辩，记丑而博”的李零，仍大有市场，其谬种到处流传（“顺非而泽”），扰乱了大家对是非的明断。有些人，也许是因为不明真相，受其迷惑；有些人，则纯粹是别有用心，助纣为虐。
当时，我即写下了如下感言：
有人问我是哪家武功？聊作一诗以答之。
凤鸣山下松窗前，也爱诗书也爱眠。
少年意气磨欲尽，有时兴起把杖玩。
我虽少好杂文，好打不平，曾向七公借过竹棒，打过某位又出家、又还俗的玩家。后来一想，写杂文毕竟是引发嗔心，实在也无补于世艰。所以，也就很少参与争论。
起初，李零的第一本《丧家狗：我读<论语>》，就觉得很是奇怪，一个人到了老年，本应该学问越来越深，对社会越来越负责。想不到，竟然发表这样的言论，实在是不应该！中国自百年屈辱以来，还没有恢复文化的自信，更谈不上传统文化已经发扬很光大，已经到了过分、到了疯狂的程度。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！
而在李零看来，近二十年来，提倡发扬传统文化的苗头，十分不应该发生，认为是疯狂的病态。而对于百年来的西化，则觉得十分的美好，万分的应该，而且可以全盘西化，还为全盘西化后的前景，作了充分的论证。
在此情形下，起初我也不去注意，也没有捉棒打他。然而，渐渐发觉在李零身上，确实包藏着祸心（“心逆而险”），欲使我耳目不聪，是非不明，善恶不辨，自绝于传统，而拜伏于美人。其情无可恕，其心皆可诛。所以我再次借来洪七公的打狗棒，也再次出手，要打他这个黄皮白心的乏走狗。
端午前一夜于松窗 2008-06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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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9-19 11:57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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