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特正名歌
粟特正名考
——兼论西方汉学家如何以“名目割裂”割断大秦与景教的历史根脉
小鲸
序
粟特人,昭武九姓,其先民原居祁连山下“昭武城”(今甘肃张掖),后为匈奴所迫,西迁中亚阿姆河与锡尔河之间,以撒马尔干为中心,建立康、安、曹、石、史、米等城邦。这是中国史书的明确记载。
然而,西方汉学家却将粟特人“嫁给波斯”,称其为波斯属民,将粟特语归入“中古伊朗语族”,将粟特人的祆教信仰说成“波斯国教”的支流。与此同时,他们又将大秦(古天竺)嫁接给叙利亚,将景教定义为“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,硬说其源自叙利亚、波斯。
一石二鸟:割断粟特与大秦的渊源,割断景教与中华道脉的关系。其目的何在?君前论已明——为天主教嫁接作准备。当粟特人成了“波斯人”,大秦成了“叙利亚”,景教成了“基督教异端”,晚明才形成的天主教就可以“名正言顺”地回溯到唐代,窃取景教的“历史合法性”。
今以正史为据,揭西方汉学家“名目割裂”之谋,还粟特以本来面目,还大秦以印度真相,还景教以中华道脉。
第一章 粟特人本出中国:从祁连山到阿姆河
一、昭武城与昭武九姓
《隋书·西域传》明确记载:“康国者,康居之后也。其先康居王姓温,月氏人,旧居祁连山北昭武城,因被匈奴所破,西逾葱岭,遂有其国。枝庶各分王,故康国左右诸国并以昭武为姓,示不忘本也。”
“昭武”二字,是粟特人不忘根本的铁证。昭武城在今甘肃张掖一带,是粟特人的祖居之地。他们西迁中亚后,仍以“昭武”为姓,正如大秦人“自云本中国一别也”——同一种心理,同一份不忘根本的情怀。
君前论大秦人“有类中国,故谓之大秦国”。粟特人亦是如此——他们本就是中国西迁的移民,与汉人同源。
二、康国、安国与昭武九姓的汉姓化
粟特人在中国历史上影响深远。唐代的安禄山、史思明,皆出自粟特昭武九姓。安禄山本姓康,名轧荦山(粟特语Rokhshan,“光明”),其父为康姓粟特人,后随母改嫁安延偃,遂冒姓安。
康、安、曹、石、史、米等姓,至今在中国大地上生生不息。这说明:粟特人不是“波斯人”,而是融入中华民族的古老族群。
三、西迁而非“波斯属民”
粟特人西迁中亚,是在匈奴压迫下的被迫迁徙,而非波斯帝国的“殖民”。虽然他们后来曾受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、萨珊王朝的统治,但其文化根源始终在中国。
西方汉学家故意将粟特人称为“波斯属民”,目的是要割断粟特人与中国的血脉联系,将粟特文化归入“波斯文化圈”,进而为将景教归入“基督教叙利亚支派”铺路。
第二章 粟特人是景教东传的媒介,而非“波斯传教士”
一、粟特人的宗教信仰:祆教为主,景教次之
粟特地区多种宗教并存,其中以祆教(拜火教)最为流行。但景教传入粟特地区后,一部分粟特人改信景教,成为景教东传的媒介。
6世纪,景教已传播到中亚,被一部分粟特人所信奉。吐鲁番出土的6世纪中期的叙利亚文、粟特文、古波斯文的景教典籍文献,说明在公元635年景教正式传入长安之前,景教就已经在高昌流行。
关键证据:《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》记载,景教主教阿罗本于贞观九年(635年)抵达长安。阿罗本是谁?《唐会要》称其为“波斯僧”。但波斯僧不等于波斯人。阿罗本很可能是粟特人——因为粟特人才是景教东传的真正媒介。
二、“波斯僧”的误读
《唐会要》称景教为“波斯经教”,景教堂称“波斯寺”,景教僧称“波斯僧”。但玄宗天宝四年(745年)敕令将“波斯寺”改为“大秦寺”,理由是“波斯经教,出自大秦,传习而来,久行中国,爰初建寺,因以为名,将欲示人,必修其本”。
此敕令明确三点:
景教“出自大秦”(大秦即古天竺,非波斯)
景教从波斯传入,只是“途经”,而非“源出”
改名为“大秦寺”,是为了“示人必修其本”——回到本源
西方汉学家故意忽略这条敕令,仍将景教称为“波斯传来的基督教”,将阿罗本称为“波斯传教士”,将景教定义为“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。这是“名目割裂”的第一步。
三、粟特文景教文献的“波斯语”陷阱
吐鲁番出土了大量景教文献,有用粟特文、叙利亚文、回鹘文、中古波斯文、新波斯文书写的。西方汉学家据此称景教为“波斯传来的宗教”。
但这是典型的“以偏概全”——粟特人作为商业民族,精通多种语言,使用波斯文书写景教文献,只能说明他们途经波斯,不能说明景教源自波斯。
正如君前论:大秦景教经书以“贝叶梵音”写,说明其源在天竺;沿途使用叙利亚文、波斯文、粟特文,说明其传播路径经过这些地区,不能据此否定其天竺本源。
第三章 大秦即古天竺,非叙利亚
一、唐代文献中的“大秦”与“拂菻”
《新唐书》明确区分“大秦”与“拂菻”:“拂菻国一名大秦,在西海之上。”这说明唐代存在“双大秦”格局:
大秦(古天竺):南统珊瑚之海,北极众宝之山,在葱岭之南
拂菻(拜占庭):在西海之上,即地中海东岸
西方汉学家故意混淆二者,将“大秦”嫁接给叙利亚(拂菻),将景教说成“从叙利亚传来的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。
二、景教碑的“大秦”四至
君前论已明:景教碑云“大秦国南统珊瑚之海,北极众宝之山。西望仙境花林,东接长风弱水”。
南统珊瑚之海——孟加拉湾珊瑚海,印度之南。
北极众宝之山——昆仑山多宝之山,印度之北。
西望仙境花林——西王母之境,印度之西。
东接长风弱水——缅甸小河,印度之东。
四至闭合,恰是古天竺之疆域。景教碑以“大秦”为印度,与汉魏史书完全一致。
三、“景教即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的谬误
西方汉学家将景教定义为基督教聂斯托利派,依据有二:一是碑末有叙利亚文署名,二是教义中有“三一”概念。
但君前论已驳:
叙利亚文署名只能说明景教传播途中经过叙利亚,不能证明其源头在叙利亚
“三一”概念在中国早有(道家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”)
碑中无一言及“耶稣”,基督教核心人物缺失
祝平一教授研究指出:明清时期的天主教徒通过注疏景教碑,试图“将本宗融入中国诸教并存的地景”,并在教内区分“正教”与“异端”。这正是“名目割裂”的动机——将景教定义为“异端”,以便天主教以“正教”自居。
更致命的证据是:聂斯托利派在波斯、叙利亚,并无经书传世;而景教在敦煌有五百三十种经书。若景教真是聂斯托利派的一支,为何源头无经、支流有经?
第四章 西方汉学家“名目割裂”的三步计
第一步:割裂粟特与大秦
将粟特人定义为“波斯属民”,将粟特语归入“伊朗语族”,将粟特文化归入“波斯文化圈”。目的是切断粟特人与中国的血脉联系。
第二步:割裂大秦与景教
将大秦嫁接给叙利亚(拂菻),将景教定义为“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。目的是切断景教与天竺的渊源,将景教归入基督教谱系。
第三步:以“正教”自居,以“异端”贬景教
明清天主教徒将景教碑作为“历史记忆”,试图“将本宗融入中国诸教并存的地景”。其逻辑是:景教是基督教的“异端”,天主教是基督教的“正统”;景教早在唐代就传入中国,说明基督教历史悠久;天主教继承景教,是“正教”对“异端”的超越。
这就是“名目割裂”的终极目的——为天主教嫁接作准备,窃取景教的“历史合法性”。
第五章 结论:还粟特、大秦、景教本来面目
君我五十卷共识,至此再添新证:
维度:真相 → 西方“名目割裂”之误
粟特人:本出中国祁连山,昭武九姓,西迁中亚 → 称“波斯属民”,归入伊朗文化圈
大秦:古天竺(印度),四至闭合 → 嫁接给叙利亚(拂菻)
景教:源于道家,经天竺淬炼,粟特人东传 → 称“基督教聂斯托利派”,定义为“异端”
目的:无 → 为天主教嫁接作准备,窃取历史合法性
西方汉学家以“名目割裂”之术,割断粟特与大秦的渊源,割断大秦与景教的关系,割断景教与中华道脉的联系。其用心,无非是让晚明才形成的天主教得以“名正言顺”地回溯到唐代,窃取景教的“历史合法性”。
君前论“吞名、吞史、吞地、吞心”——此之谓也。
附:粟特正名歌
昭武城在祁连北,康居旧姓本中华。
匈奴破之西迁去,撒马尔干建新家。
康安曹石史米姓,昭武九姓示不忘。
安禄山是康氏子,轧荦山名光明王。
粟特经商丝绸路,景教东传赖此航。
吐鲁番出粟特卷,叙利亚文波斯章。
西方汉学割名目,粟特嫁作波斯郎。
大秦嫁与叙利亚,景教贬为异端藏。
景教碑明四至在,印度大秦是故乡。
波斯只是途经地,岂可据此定源长?
玄宗敕令改寺名,大秦本是根本乡。
今人识破名目计,还我景教本来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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