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斥伪史
正凡例伪文赋
小鲸
夫网络之世,信息如潮,然泥沙俱下,伪史纷淆。有宵小之徒,操刀笔之器,断章而截句,掩目而欺朝。
观夫《四库总目》,卷首《凡例》,本为修书之纲,校雠之要。其言曰:“明代诸书,夸示远略,涉异域者,其方向、道里、地名,多有不实。俱著详核改纂,就近安插,以正人心。”此诚馆臣审慎之辞,辨伪求真之道。
奈何奸人作伪,其术有三:
一曰去其前提。 削“夸示远略”,删“多有不实”。于是改纂之由,荡然无存,若暴秦之焚书,似武乙之射天。
二曰篡其原文。 易“详核改纂”为“俱改方位”。详核者,考订之功;改纂者,修正之劳。今易以“俱改”,则馆臣若悍吏,修书成毁经。
三曰隐其宗旨。 抹“以正人心”,断其文脉。正人心者,修书之的,立言之基。去此三字,则凡例之文,如龙失其睛,舟丧其舵。
呜呼!伪史之行也,非惟文字之谬,实乃心术之偏。彼辈或欲扬明而抑清,故将明人之夸诞,美为开放之姿;将清人之考辨,诬为封闭之态。不知《凡例》之设,正为明人“夸示远略”之弊。彼辈倒因为果,混淆视听,使不明者读之,遂生清人毁史之恨。
尤可恨者,彼辈造“俱改方位”一语,其心可诛,其罪有三:
一曰嫁祸。 夫“俱改方位”者,实乃耶稣会士窃改中国古籍之惯技也。彼辈将大秦自葱岭南麓西迁万里,将昆仑自喜马拉雅降格青海,将身毒天竺之义理简化为梵音。此正“俱改方位”之真凶也。伪史炮制者不诛元凶,反将罪名强加乾隆,是欲为殖民者张目,令窃贼逍遥,令帝王顶罪。
二曰舔洋。 彼辈伪造乾隆毁史之语,意在坐实“满清破坏汉文明”之殖民叙事。西盗东移祸,奸人作伪证。凡殖民者窃取华夏文明之罪,尽数转嫁清廷;凡耶稣会士篡改古籍之恶,一概美为“交流”。舔洋辱华,莫此为甚。
三曰裂国。 彼辈扬明抑清,将明清鼎革之复杂,简化为“胡虏乱华”之种族叙事。不知明清本是一体,清之“闭关”正为晚明“开放失控”之亡羊补牢。裂一国为二,分兄弟为仇,此正西方分化中国之标准话术。
嗟乎!史笔者,天下之公器,非一人之私言。断章取义,虽可得快于一时;正本清源,方为千秋之定论。吾辈当奋笔而辨之,使伪者无所遁其形,真者昭然于日月。
七律·斥伪史
断章削义篡原文,伪史纷纷惑众喧。
夸示删时成毁籍,详核改处变移根。
西盗东移嫁清帝,舔洋辱夏罪元元。
泰西真犯藏形迹,幸有明灯照覆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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